at0000 2008-8-19 20:40
死亡诗社
Dead Poets Society
简体中文名: 死亡诗社
编剧: Tom Schulman
导演: 彼德·威尔 Peter Weir
主演: Robin Williams / Robert Sean Leonard / Ethan Hawke
制片国家/地区: 美国
上映年度: 1989
语言: 英语
剧情简介 · · · · · ·
威尔顿预备学院以其沉稳凝重的教学风格和较高的升学率闻名,作为其毕业班的学生,理想就是升入名校。新学期文学老师John Keating(Robin Williams)的到来如同一阵春风,一反传统名校的严肃刻板。
Keating带学生们在校史楼内聆听死亡的声音,反思生的意义;让男生们在绿茵场上宣读自己的理想;鼓励学生站在课桌上,用新的视角俯瞰世界。老师自由发散式的哲学思维让学生内心产生强烈的共鸣,他们渐渐学会自己思考与求索,勇敢的追问人生的路途,甚至违反门禁,成立死亡诗社,在山洞里击节而歌!
Professor Keating, Mr. Keating, Captain Keating, 他的教育宛若春风化雨,润物无声的留在每个人心里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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at0000 2008-8-19 20:41
在死亡诗社我们谈论生的意义
2008-08-19 04:53:15 来自: 四海逆行 (上海)
一种冲击,很直接的冲击,这种冲击在尼尔死的时候爆发了,当尼尔万分兴奋的冲进寝室大声的告诉陶德,他终于知道什么是自己想追求的,什么是自己热爱的,什么是自己一生为之奋斗的梦想时,我觉得他是幸福的!他比无数浑噩活着的人幸福。
但他死了,这个幸福的人在他演艺人生第一场完美的演出后死了。开始时我很质疑为什么他宁愿选择死也不愿和父亲真正的谈一次,说出他的梦想,像告诉其他所有人一样大声的说出来,我热爱表演,这就是我的生命!然后我自嘲的发现我自己说了吗?我告诉过我父母我的梦想吗?我选择了自己热爱的学科了吗?是的,我对我学的东西毫无兴趣,而且越学越觉得无聊,但这些知识可以让我营生,让我有份收入不错的工作。
这就是现实主义,那从什么时候开始我们变成了一个现实主义的人呢?从每一个大人告诉我们,你要成功,你要赚很多钱,你要成为一个大人物,你要上大学,赚大钱,当大老板!而你真正在想什么,谁在乎?
我一个初中的同学热爱画画,她只爱画画,她在作业本上画画而不是答题,她的成绩是垫底的,老师从来不会对这些差生好脸色的,她父母唯一会做的就是在她每次不及格的时候用针扎她是手。扎她画画的手。到后来老师连画黑板报的机会都不会她了。她和我说过,她很想自杀。
当我们觉得活着很绝望,很痛苦,无法选择我们想得到的,那至少我们可以选择结束它。
有时我在想,我们活着是为了什么?为了还信用卡?为了还房贷?车贷?为了金钱?为了女人?保尔·柯察金至少还有着自己的目标,理想。他为之奋斗的事业。而现代人有什么?精神空虚,道德堕落。性爱与消费永远无法满足那空虚的灵魂。但我们又不甘心死去,不甘心被遗忘。不甘心可悲的活着,最后变成一具可悲的尸体,化为腐朽。
但我们也没有幸运的遇到约翰·基廷,有时我怀疑,这样的老师是否只有在文学,影视作品里才会有,现实中根本不存在。我不否认有好老师,很多的老师很优秀,但他们成不了学生灵魂的导师,他们在知识层面上传道授业解惑,但他们无法拨开笼罩在学生心里的迷雾,那是对未来,对梦想的,对自己能力的疑惑和不确定。
每次我填写自己的特长时我都很难下笔,我不知道自己擅长什么,我只知道自己不擅长什么——所有我没有学过的东西我都不擅长。而我学过的东西,我都很平庸。
当尼克斯去吻躺着的克莱尔,当查理在校会上说“诺伦先生你的电话,上帝打来的,他说我们学校应该招女生。”当陶德站上课桌喊出:“船长啊,我的船长!”我的心怎么能不澎湃。这很疯狂,这要付出代价,尼克斯被打的满脸是血,查理差点被退学,陶德一定会又一次面临家庭和学校的责难与压力。但他们不后悔,不,应该说如果不这么做他们才会后悔。他们的思想被释放了,这所地狱学院再也压抑不住自由的思想和年轻的梦想。
再回到尼尔的死,师兄说,人没有梦想和咸鱼有什么区别,但有时我们有追求梦想的勇气,但没有追去梦想的力量。尼尔没有这种力量,也许十年之后他能用了,但他无法忍受十年的煎熬。但我想我可以忍,如果梦想的火焰没有熄灭的话。所以汲取力量,从现实中,从如同《死亡诗社》这样的电影中,从漫画中,从诗歌中,从小说中,从爱人的口中,从朋友的鼓励中,从千千万万在追求梦想的同路人中。汲取一些勇气和力量。
The Road Not Taken
by Robert Frost
Two roads diverged in a yellow wood,
And sorry I could not travel both
And be one traveler, long I stood
And looked down one as far as I could
To where it bent in the undergrown.
Then took the other, as just as fair,
And having perhaps the better claim,
Because it was grassy and wanted wear;
Though as for that the passing there
Had worn them really about the same.
And both that morning equally lay
In leaves no step had trodden black
Oh, I kept the first for another day!
Yet knowing how way leads on to way,
I doubted if I should even come back.
I shall be telling this with a sigh
Somewhere ages and ages hence:
Two roads diverged in a wood, and I---
I took the one less traveled by,
And that has made all the difference